薛傲阳盯着衡景佑的不动声色,看了半晌。

        最后他斜了一眼镜子那头,许安蕾还是默不作声地开着车。

        他露出爽朗的一笑,用嘴叼起衡景佑的酒红色领带,那大嗓门毫不客气地喊出声:“爸爸,哪里都行,只要景佑你要,哪里都可以,床上,老子是你的…儿子。”

        末了,薛傲阳就保持着叼着领带的姿势,用那头毛蹭了蹭衡景佑的脸,微微摇晃的脑袋如同索取着什么一样。

        薛傲阳这泰然自若的样子,让衡景佑觉得包养是如此的光明伟岸。

        车速似乎不平稳了。

        临近夜里,大厦的灯火辉煌。他们到达目的点。

        薛傲阳用这边的淋浴设施把自己洗了个干干净净,坐在了衡景佑安排的小隔间里。

        公司的一些人们眼睛尖,中途瞧见了这个还带着学生感的运动大男人,在空闲的时候跟许安蕾暗暗透风。

        “安蕾,这人是谁啊,怎么被你带过来,他还是学生吧。”

        “这人长的还挺帅,是来这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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