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他意识到衡景佑不是真心想包养他以来,他就好似开窍了,以野性的直觉发现了事实——衡景佑的细微动作中略带青涩,没有那么熟练。
“老子可是处男,第一次就是和景佑你,现在也只有和你……”
“你想说什么。”衡景佑听着这逐渐正式的语气,有些奇幻感。
薛傲阳拧眉俯身,俯下的庞大身子仿佛笼罩了一层黑夜,将衡景佑完完全全地困住。
“景佑,你当初和我是不是第一次,老子想听你……”
衡景佑听得想脱开这领带直视薛傲阳。
这个问题太奇怪了,奇怪到谷底。
但是衡景佑思忖片刻后,还是实话实说。他早就没做薛傲阳的金主爸爸人设,也无所谓这些。
更何况,薛傲阳这问句的声音十分少见,似乎带着发涩的梗塞,完全没有平常神气十足的张扬大调。
“是初次。”
“呼……呼啊!!!”顷刻间,一股猛兽般的大喘气息如雷灌顶,仿佛在耳边游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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