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景佑虽然看不到,但是脸上的触感也让他知道薛傲阳在写什么。

        “写了什么,别乱画。”衡景佑虚虚搭在这结实的雄性背部。

        “景佑……”

        薛傲阳气喘吁吁,一只手仍挽在衡景佑的脖颈,拿着笔的那只手倒是往自己的背后伸,将其放到衡景佑手上,而后再次将两手圈紧衡景佑肩头。

        “你也给老子画不就得了,呃唔…随便写什么,淫奴、公狗、贱畜……什么都行。”薛傲阳将自己的额头靠在衡景佑头上,隔着那抹酒红色,二人面部紧紧嵌在一起。

        眼神迷离间,薛傲阳也是毫不客气地放出话,以往的大男人尊严在衡景佑面前好像就湮灭尽了,只要衡景佑想,他可以把自己的所有都交给对方。

        “呃…哈啊!”

        低沉闷声不断扬起,薛傲阳的臀部也在沉落,“啪啪”声从他们二人的男屌间碰撞而出。

        男人的龟头互相推挤,粗筋两两盘旋,不同风格的两种青筋似乎融合到一起,淫乱地拼劲。

        薛傲阳的卵囊甩得肆意,随着翘臀升起而升起,又随其重重落下而紧随,将松垮的囊袋甩在衡景佑相同的男人部位。

        “那还是算了,没兴趣。”衡景佑垂着眼皮,感受到薛傲阳的灼热性器几乎已经把他的男器给撞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