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傲阳一夜安眠却难眠。
他在临晨时分就睁开了眼,天花板上似乎有光晕转转,刺得他双眼迷茫。
昨夜的梦已经追不清。
他听到了机械似的娃娃音,这个声音好像在跟衡景佑对话,但话语内容模糊,他根本记不起来。
这个梦境奇妙,处处透着诡异,少有的,让薛傲阳升起迫在眉睫的不安感。
野性的直觉在蠢蠢欲动,但任凭他怎么拧着眉头整理昨夜梦境的思绪,也终究回忆不起一词一句。
大概就只是黄粱一梦,薛傲阳只能这么推测。
他收拢肩膀和麦色大腿,缠紧怀中人几分。衡景佑的侧脸睡颜沁入他漆黑的眼瞳。
目起似恢宏壁雕,亘古独世,目落如白墨古画,写意深致。
薛傲阳看得心又发痒了,他不懂弯弯绕绕,只觉得自己必须更靠近衡景佑一点,并且不要脸地冲到对方眼前。
他眼锋起惊,做贼般起身,去一门之隔的办公室,回来躺下的时候,手里拿着衡景佑的酒红色领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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