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雨声如大鼓般震耳欲聋,但也没让衡景佑昏聩。

        因为薛傲阳也喊得高昂,撕裂了碎空一般,吼声不断,仿若能一直这样呼唤着他的名字。

        衡景佑略微动了动侧脸,薛傲阳后脑勺的侧边头毛刮得他有点痒,但因为暴雨几乎完全打湿了薛傲阳的头发,感觉顺滑不少,也柔软了几分。

        薛傲阳总是这样,如同一个火团子,烧得旺盛又猛烈,即使他们二人现在处于倾盆大雨的幕天之中,对方也能用身体潜藏的惊人热量温着湿透的他们。

        就连冲过来抱住他的时候也这么莽撞粗鲁,扑来的紧拥甚至已经不是熊抱可以概括。

        那是深入皮内骨髓的揉碎气势。

        “景佑…景…”随着后边的嘶吼披上狠咬的意味,衡景佑不知不觉间也用手环住了薛傲阳的宽厚背肌。

        衡景佑这线条流畅的男性手臂轻轻地盘上去。一手环在薛傲阳壮实的后腰,一手有节奏地轻拍着肌肉发达的肩胛骨。

        “啊唔!景佑…”

        薛傲阳如同野兽般低吼,急促的几声闷喘带着粘腻。

        摁在衡景佑背部的大手随之加了猛力,让他们二人的前身完全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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