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肏,真他妈巨爽…”

        “噢…景佑,老子的大肉逼怎,怎么样,我现在这个样子,是人还是野兽啊,唔!”

        薛傲阳那虎虎生威的躯体压实了衡景佑。因为早已化为兽人的模样,所以手脚变得相当锋利,原本以“工”字形将衡景佑压到树干处,两手两脚只是扣住衡景佑背后的树干,而现在那化为兽人的爪子已经将树干剜出个窟窿。

        嗙嗙磨音落个不停,离地的薛傲阳自然是给树干造成不小的压力。在他淫浪地吞吃衡景佑的狼屌时,剜深的窟窿处晃晃悠悠地掸落树屑。

        力量持续冲击着树干,也冲击着尚是狼兽的衡景佑。

        呈“工”字形的四肢处,黄棕短毛杂乱,不时在从吹动的风絮中透出一丝麦色的兽人皮肤,整条大臂和大腿是上粗下窄,如同一板肌肉巨锤,剜破树干的同时自然也牢牢锁紧衡景佑的银白狼躯。

        “啊,都变成狼头的话,就更好舔…噢唔!爽啊!”薛傲阳歪着狼犬脑袋,他张开的吻部与衡景佑的吻部嵌了个紧实。

        完全闭合的嘴巴内部,尖锐的利齿交锋,相互打磨,而两人那粗长的野兽舌头则粗暴地粘合交缠。

        虽然薛傲阳只是兽人的样子,没有跟此时的衡景佑一样完全化为野兽,但嘴中的利齿和舌头依旧更偏向野兽的形态。

        “唔…嗷!干死你,景…佑!”

        薛傲阳的吻部越含越深,嘴巴尖几乎都吞了几缕衡景佑的狼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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