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一如往常的色,衡景佑倒是可以满足自家男人,就算是在这种山野之中也无妨。
可他隐隐发觉不对劲。
当机立断,衡景佑不顾薛傲阳饥渴的粗吼,抽出了手,再将对方翻过来,面朝自己。
“啊…景佑,不要啊,不要停,摸摸老子,肏死…呃啊、俺!”
朝着这已经语无伦次的嘴巴靠近,衡景佑将额头贴上薛傲阳的额头。
是惊人的烫。
衡景佑的额头都好像贴到了熔浆一般,烧一般的红立马遍布他的额头,可衡景佑仍旧紧紧贴着薛傲阳,片刻不离。
另一边的薛傲阳受不住自家男人这正经的表情,实在太勾他了。他立即伸出粗大的舌头,淫舔衡景佑的嘴唇,而他的鼻头更是急促吸气,闻嗅着衡景佑的迷人味道。
就在薛傲阳兽性显露的同时,衡景佑脸色蓦然一沉,开始在脑中思索着惊人体温的可能由来。
他家傲阳向来身体倍行,这么多年,根本没生过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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