淹没一切的暴雨声砸向了窗户,响击空旋。

        衡景佑正在给薛傲阳的指尖贴创口贴,这大大咧咧的家伙不小心伤到了手。

        “啊啊,景佑,老子好疼,你给老公我吸一吸啊!景佑老公。”

        薛傲阳顺势撅起自己的嘴,朝着衡景佑的嘴唇贴去:“给老公我先吸一下这边。”

        湿溜溜的舌吻一触即发,衡景佑与薛傲阳相拥着倒向床上。

        “傲阳…嗯唔…先处理伤口。”

        薛傲阳将包了一半的创口贴随意地摁在受伤处:“不要…嗷唔!现在别人都叫我“血兽”啥的,金腰带都拿了好几个。”

        薛傲阳的粗手伸进衡景佑裤子,手指熟练地挑起衡景佑的内裤。同时,他的唇舌也快速地上下晃动,在衡景佑的舌尖下方挑逗。

        每个动作经由薛傲阳做出来,都充斥着下流与色情的氛围,就连手指的轻拈也不例外。

        “这点伤…只要景佑你肏我就好了,我们那个诅咒真是万能药…还能疗伤的。”

        “傲阳…张开腿。”衡景佑抱着薛傲阳翻了个身,挺拔的身躯压在了对方健壮的肉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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