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很不爽。

        薛傲阳眉头揪起,不禁胯开双腿,站在衡景佑身后,并将手臂圈在衡景佑的脖颈上:“你没事的话,就跟你爸妈去,我要和我爸说些事情。”

        语句内容没有太冲,但语气已经带上了不耐烦,甚至他默默地瞪了女同学一眼。

        刚刚还心怀希冀的女学生只好作罢,今天薛傲阳这个大老粗比往常还要暴躁,她难道哪里惹到这家伙了?

        事实上,倒是如此,薛傲阳发觉衡景佑就不该出席人这么多的活动,因为他已经听到班上同学们的杂眼碎语。

        被同学夸自己的爸爸,小时候薛傲阳还觉得特别骄傲自豪。

        但是越长大,他就越是不爽。

        薛傲阳不禁搂紧衡景佑的脖颈,俨然是护食的雏形。

        而衡景佑怎么会不知道薛傲阳任何动作的意义。

        这家伙现在又气了,即使他家小子应该还不知道为什么不爽。

        这分不爽是爱欲的无穷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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