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气氛颇具端凝惕厉之色,一丝松懈都不敢冒头。

        几个赛场医务人员也没想到会是如今这般,他们竟遇到了百年难得一遇的突发事故,准备的东西也不够充分,只能简单处理着被枪弹射穿的伤口。

        作为当事人,衡景佑的臂膀早就血肉模糊,上面的白色衬衫都流淌了淋淋漓漓的血色。

        但衡景佑的面色如常,只有那蹙缩的眉头可以窥见其中的痛楚。

        “唔…”当医务人员处理到深层的血肉时,衡景佑才低声喘气。

        他的伤口就是在抱着薛傲阳慌忙避开时撕裂的。

        没有任何麻醉,衡景佑只得咽下口中的沫子,连嘴里都仿佛弥漫着一股腥味。

        他硬生生忍着撕裂的痛,转动起大脑,思索着这些事故。

        刚刚在擂台旁,衡景佑看到那子弹大概是冲着他来的。

        但后来的子弹又好像是打向了薛傲阳。

        两次朝他们这边射击的时候,赛场周围都同时传出一圈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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