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的嘴唇也左右晃动得厉害,挤压得二人的唇瓣都互相凹陷。

        就好像护食的大狼狗,但即使此刻只有彼此,没有人争夺,也阻止不了薛傲阳的护食狂性。

        唯一能治愈他躁病的人只有衡景佑。

        的确,他现在暂且被治愈到了。

        在他舌头探入的中途,衡景佑也毫不弱势地迎着他燥热的男舌。

        两条淡红的濡湿软肉摩着彼此的舌身,在他们交汇的唇面之中乍现着色情的淫光。

        即使衡景佑这挺拔的男性身躯比他那过分壮实的野兽男躯稍小,但衡景佑动作中所释放的信号总是不容小觑。

        衡景佑在干他、在吻他。

        对方用那修长的指尖压着他的后脑勺,透过脑后领带的丝滑,直直抵达薛傲阳混沌的大脑。

        动作的神韵是强硬的,但是硬气之中又透着些许白玉般的润泽,衡景佑吻得强势又温和,将名为薛傲阳的粗人牢牢地控制住。

        薛傲阳最开始是闷着一股莽劲,舌头直冲进去,可之后随着衡景佑舌头的引导,他们交缠的舌尖跃起了慢慢长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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