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意味的属于,薛傲阳野性的本能得到了彻底的抚慰。

        “好多,嗬啊…好多!景佑!老子逼里的东西,都是景佑你身上的。”

        从下方往上面射出这些液体,肯定不会完全射进去,混杂着许多种颜色的浊液从薛傲阳暂时变得松弛的逼口渗出。

        他们结合的地方,性爱的浓烈味道喷出,床单早已是一片泥泞。

        ……

        简单处理好后,衡景佑的病床上仍旧是两抹人影,现在是两个病人。

        半夜,窗外的月光清冽,结出寒霜,射出抹抹刀影,似乎刺到了衡景佑的眼皮。

        等他睁开后,便看到薛傲阳收敛着面色,紧紧搂抱着他说:“景佑,老子会乖的,就算暂时不做那些,我们也都是好哥们,这样抱着老子哥们这不是当然的吗,我他妈也受伤了现在。”

        没等衡景佑出声,薛傲阳又说了一句,平时大大咧咧的粗嗓子变得格外沉重,似乎把所有阴郁都卷到了深处。

        “景佑,既然你是因为那些什么鬼东西来到这的,那它们有说什么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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