涎水足够湿,但血气才是湿到喉咙里。

        “嗷!”

        薛傲阳先是咬着衡景佑的唇皮。

        锋利的牙齿细细啃过衡景佑的唇肉,留下一排排血渍,而薛傲阳沾有血液的舌头已经淫浪地缠上来。

        血腥气交杂着混不清的体液。就好像薛傲阳的舌头上长出了野兽的倒刺。每舔一次,他们就会迸发出血色,薛傲阳舌头上的“倒刺”会刮出一层血液,最后啖进他们肉体里。

        “操…嗬噢!”

        血吻到深处,衡景佑和薛傲阳的舌头纠缠得更加生猛激烈,挤出的血味呛到了二人的嗓子眼。

        两片舌尖牵出那些血丝,拉扯成缕,将其烙刻在他们勾连的舌影之间。

        薛傲阳被这抹血液激发出了浑身的饥渴,不禁沉浸在这血网之中。

        浓烈的血味让他们的吻化为抢掠夺杀的死缠,吭哧吭哧的水音激烈到身下的床板都在震荡似的。

        薛傲阳因为临近终点而显得发怵发愠,生怕这是最后的狂欢,所以他的舔吮甚至都发出哈气似的威慑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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