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未走到停车处,殷雨晴发现一件事。

        “姐姐你湿了。”贴近姐姐耳畔,勾唇一笑。

        一模一样的语句,一样恶劣的笑容,这种隐晦的话让她不禁想起昨晚匍匐在自己身上做的事。

        热气呼过冰冷的耳骨朵,带起一片麻人的痒意。耳根一红,嘴唇紧抿。

        没有听见回应,又继续坏心思的玩弄,“不过没有你昨晚的水多。”

        听见这流氓的发言,不自觉走快了几步。“唉!”怎么这么不禁逗啊!满脸笑意、轻快地追上去。

        两人再次并肩而行,殷雨晴覆上握着金柄的手,轻轻将倾斜的雨伞扳正。

        放开手,掌心搭在姐姐被雨打湿一大片的肩上。钟世琦也意识到这一举动,方才隐隐约约产生的怒气也不知不觉地消散。

        钟世琦自己应当也没有注意到,她不知从何时起,对殷雨晴的越来越纵容。

        无论是她搭上自己肩头的手,还是越靠越近的身子,都已经渐渐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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