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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雨晴在姐姐吃完午饭后,坐车准备赶回学校上第二节数学课。此时看见来电名字,刚刚还开心幸福得冒泡的心情成功被打断。

        “雨晴啊~我是妈妈。”对方那个女人甚至没有想过自己的女儿应该正在上课才是,十七年来这个女人还没有家里的保姆熟,每天都是在外面挥霍钱,在殷雨晴被认回钟家更是花钱无度。“你看你也成功进了钟家的门,妈妈今天打麻将输了十几万,你看......”

        殷雨晴听到女人的声音,心情顿时沉重起来。她的这位母亲一直以来都没有充当过一个真正的母亲的角色,总是对她冷漠无情,只顾自己的享受和挥霍。这一次电话也是带着索取的目的,却从不关心殷雨晴去一个陌生地方是否过得好。

        正常女高中生就算周末出去玩都会被母亲打电话反复叮嘱注意安全。

        尽管殷雨晴早已知道她的母亲是什么样,心中还涌起了一阵无力和无名的愤怒。

        她直接冷漠打断:“没钱。”对这位母亲丝毫不存在一丝的幻想。

        还记得小时候每次生日都想母亲在身边陪她过,但女人不是在高档场所,就是在麻将桌上。

        对了,也有可能在几个男人的床上。

        在她七岁那年,女人就带过两个男人回那栋别墅,刚巧放学自己回家的小雨晴清晰地看见两个男人跟自己的母亲躺在平日里干净的沙发上,看见他们怎么把那根丑陋粗壮的鸡巴放进母亲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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