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宴林微微一笑,“鞭子打的疼,还是我打的疼?”
这句话细想有两层意思,苑浅反应过来了,却也没反应过来,所以下意识回了句:“你没鞭子长。”
说完听见苏宴林笑出声就后悔了,虽然是苏宴林开的头,虽然同是男人,但是跟自己老板开这种黄色玩笑……会显得他轻浮了。
而且两个男人之间,未免暧昧了点儿……
没想到这时苏宴林竟然又问:“我要是有鞭子长呢?”
你当自己是鸭子么?
前几天苑浅看到个冷知识,公鸭子的性器有好几米长,不过他不能说,不然这个话题可能还要继续下去,他怕苏宴林直接要脱了裤子给他看。
虽然有那么点儿想看……啧。
这时苏宴林突然又靠近了一点儿,另一只手也扶在他腰上,说:“去医院住几天,一切等养好了身体再说。”
苑浅点头,他明白,住院是给某些人看的,不然这一顿鞭子就自算是白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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