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勇老婆去世很多年了,他一个人带孩子不容易……”
想到上次车里那只偌大的玩具熊,苏宴林轻叹一声,却又冷冷一句:“意气用事。”
“我……”苑浅舔了舔后槽牙,“只是同情那个小女孩。”
“同情心可以有,但要分场合、对象。”苏宴林说得很漫不经心,仿佛是玩笑,“不过,必要的时候,最好是没有同情心。”
苑浅低头不说话。
事情复杂,却也简单,要看要怎么想。
苏宴林看了苑浅一会儿,微微勾了一下嘴角,“知道错了?”
这句话有点儿暧昧……至少苑浅是这觉得的。
苏宴林不会这么轻易相信他,甚至正常情况下应该怀疑他是张勇的同伙,虽然他的确不知道张勇到底做了什么。
但是苏宴林现在这样仿佛他只是犯了个小错,可能撒个娇就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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