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去探望杨瀚洲,那不免要多聊几句杨瀚洲。
“他是因为什么住院?”苑浅问,“生病,还是出任务时受伤了?”
“不知道。”唐哲似乎并不在意这个问题,又开玩笑地说:“也许被人寻仇了,他仇人一向不少。”
“仇人?”
“嗯,他那种性格很容易被人记仇。”唐哲看了苑浅一眼,“比如我。”
苑浅笑了笑,他知道唐哲和杨瀚洲之间不是毫无关系,想着要怎么才能不冒犯地调侃一下,谁知唐哲自己先来了句:“我没心疼他,更没舍不得。”
这先发制人让苑浅无话可说,直接把话题聊死了。
到了医院,在停车场停好车之后,唐哲捧着那束花下了车,苑浅自觉没必要跟着一起去,便在车里等着他。
“我很快回来。”唐哲说完走了。
然而苑浅坐在车里等了一段时间,回来的却不是唐哲,而是杨瀚洲,只有他一个人,手里捧着那束黄白绿的花,显然是见过唐哲了。
杨瀚洲看起来状态还可,但从他走路的姿势苑浅能看出右腿受了伤,还在恢复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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