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浅开车经过江边那条路时,江面上一片迷蒙,看不见雨,
他抬眼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苏宴林,男人仍旧闭着眼,但他知道他没有睡着,只是在养精蓄锐而已。
车开进院子里停在了别墅前,曾嫂早早拿着伞等在门口,一见车回来了,赶忙打开伞迎了出来。
苑浅先熄火下车给苏宴林开门,等了快一分钟男人才下车,然后由曾嫂打着伞往屋里走,同时头也不回地说了句:“过来。”
苑浅无奈,关上车门,微微扬起头在雨里站了一会儿之后,这才进去。
短短几分钟,苑浅还是淋了雨,苏宴林进屋之后就上楼了,也没安排他的去处,他站在灯火通明的客厅里一时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办,一种无路可去的感觉,最后,抬起手拨弄了一下头发上的水珠。
不过很快曾嫂就从楼上下来了,还拿来了毛巾给他,告诉他苏宴林在书房等他。
又是书房……苑浅倒不是对苏宴林的书房有阴影,但那的确是个特别的地方,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再挨鞭子。
他打定主意,这次老男人要是再敢抽他,他就抽回去。
这时候他好像真的没什么好怕的了。
书房的门是虚掩着的,苑浅原本想敲门,但抬手之后犹豫了一下,直接推门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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