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是在问他的梦想，苑浅考虑了一下，说：“除了卧底什么都可以。”
杨瀚洲把苑浅送到隆基大厦的门口，正是上班高峰，周围来来往往不少人，几乎每个都行色匆匆。
苑浅向杨瀚洲道了谢，下车之后转身关车门的时候，后者又对他说了句：“考虑一下。”
考虑什么？他们可能都心知肚明，只是没有人想先挑明。
苑浅没接话，只再说了次谢谢。
杨瀚洲也不再继续，走之前说了句：“上次吃饭吃到一半，下次我请客。”看来已经准备好下一次见面的机会了。
苑浅没有马上进去，站在原地看着杨瀚洲的车渐渐远离……似乎是忍了又忍，最后还是没忍住，掷地有声地吐出一个字：“操……”
他几乎能肯定，杨瀚洲是知道什么的……不然不会这样直白、刻意地接近他。
还有，如果杨瀚洲知道，那唐哲呢？他跟杨瀚洲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唐哲也知道，那苏宴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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