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浅笑而不语。
光头看起来没有要进去的意思,说是“这么快见面”却又像是许久未见一样打量了一下苑浅,“今天不会再给我一酒瓶吧?”听起来是玩笑,只是他笑得有几分狰狞,到底是还没消气。
苑浅冲他一笑,“今天没喝酒。”想想又加了一句:“上次得罪了。”
光头眯了眯眼,一时间竟然觉得头上的伤又在隐隐作痛,也没说接不接受苑浅的道歉,反而像是没听见一样又问:“我听说你好像不是叶景川的保镖啊?”
还特意去打听了,苑浅也不介意,说:“我跟着谁就是谁的保镖。”
光头乐了,语气也轻佻起来,“那跟着我呢?”
“工资高的话可以考虑。”
不管光头这句话是真是假,苑浅这么回答便就可以当作是玩笑了。
光头也笑了,然后又来了句:“人毕竟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
话音刚落身后的门突然开了,叶景川和另一个人一前一后出来的,他先是看了一眼光头,光头嬉笑跟他打招呼,仍旧一口一个“少爷”,感觉熟络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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