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个建议，你可以带着所有东西，去死。”
看不见轩惟一的表情，所以不知道他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不过轩惟一不幽默，也不喜欢开玩笑。
苑浅笑着倒在沙发上，然后轻叹一声，“这可能是我跟你最后一次通电话了，有点儿舍不得……”
“少跟他妈我来这套！”轩惟一语气厌恶，隐隐作呕。
苑浅几乎笑出声，“真没有那个意思，就是觉得可能马上要死了，想把真心话说出来。”
“嗯，这就是叛徒的下场。”男人毫无怜惜之意。
“我不是叛徒，”苑浅闭上眼，平静地说，“你再清楚不过。”
“你现在对所有人来说已经是叛徒了……”
“嗯，”苑浅打断他，“我死了之后会想你的……”
电话陡然挂断，麻木的断线声音宛如耳鸣，苑浅放在耳边听了一会儿，直到脸上笑意渐渐消失，松开手让手机砸在地上……
叶景川一天都没有回来，下午的时候苑浅随便从冰箱里拿了点儿东西吃，冰水就着面包片，吃饱了又倒回沙发上睡觉，像以前一样，仿佛变成一只动物，安静地趴在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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