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老实了,苑浅笑了笑,“这才对,命才最重要的,人要是没了,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光头的注意力已经集中到了苑浅身上,咬牙说了句:“我不信你能杀我。”
“嗯,”苑浅笑着点头,“你不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我……啊!”光头话还没说完,苑浅抓起他的手,酒瓶子照着手掌上就是一下,血瞬间喷了出来,光头疼得嗷嗷叫。
苑浅拿起一个杯子,里面还有小半杯洒,抓着光头的手按在杯子上,血像杀鸡一样滴滴答答淌到杯里。
原本深红色的酒被染成了深褐色,苑浅松开光头的手,也放下了手里的碎酒瓶子,但还是踩着光头的背。
也不知道怎么那么大力气,踩着光头像踩着一只龟一样稳当。
“叶先生千里迢迢过来就是为了敬你这一杯的,”苑浅咧嘴笑着说,“喝完了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好好保护自己的鸡巴,不然下次就喝鸡巴泡的酒。”
光头额头上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又扫了叶景川一眼,犹豫之后还是忍着恶心把混着自己的血的酒喝了。
苑浅这才抬起腿,把碎酒瓶扔了,原地站了几秒,把手上的血在衣服上抹了抹,然后转身,眼神迷蒙地问叶景川,“可以走了?”
叶景川觉得苑浅不是醉了,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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