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哲一个人背对着他站在落地窗前,光看背影都能感觉出心事重重的样子,但察觉到有人来了便瞬间收起所有情绪,回头看到是苑浅,微微一笑。
苑浅走过去站在他旁边,“没打搅你吧?”说着也点了一根烟。
“没有。”唐哲衔着烟说,“我只有一根烟的休息时间,你什么时候来都一样。”
苑浅看了一眼他的烟,还剩大约三分之一。
“有话跟我说?”
不愧是当过律师的,很会观察人。
苑浅想了想,问:“你和那位杨警官是什么关系?”
唐哲看他一眼,不紧不慢地伸手拿掉嘴里的烟,似有几分无奈道:“全世界都以为我和他有关系,其实没什么关系。”如果那点儿事算有关系的话,也不过就是肉体关系。
“我们以前就认识。”这一点他并不否认,“几年前的事了,不是在这里,只是没想到他调职过来了。”说完像是突然反应过来,问:“怎么了?”
苑浅说:“他似乎确定了人是我干掉的,只是苦于没有证据。”
唐哲笑了笑,“他啊,只要他想,有没有证据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听起来是多少是对杨瀚洲有一定了解的,但他马上又伸手拍了拍苑浅的肩膀,笃定地说:“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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