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走之前，苏宴林放下车窗看了一眼楼上，看到灯灭了，这才又把窗关上，驾驶座上，叶景川默默地看着。
一直到开出了小区，马路宽阔畅通起来之后，他问：“你心软了？”
苏宴林正在闭目养神，缓缓睁眼，先是无声一笑，随后又闭上眼问：“你和他，哪个值得我心软？”
答案似乎显而易见，但也可能出乎意料。
叶景川微微一笑，“如果您心软了，把他交给我吧。”
苏宴林再次睁开眼，“从小到大，你不怎么问我要东西的。”
叶景川笑了一下，没说话。
“也是……”苏宴林缓缓将目光移向车窗外，“我的迟早就是你的。”
叶景川缓缓握紧了方向盘……
安静的几乎空旷却仍然灯火通明的马路上，红绿灯依旧有节奏地跳跃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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