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只骚狗。”海渊左手把自己的肉棒压下去,插入剧烈喘气的燃鼎喉咙里,在他的上下两个洞,挺腰,抽手,全力抽插。口水,前列腺液,海渊自己的肠液,全部从一个黝黑,一个白皙精壮好看的肌肉男体各个洞口不断涌出来,又在他们各自的周围被蒸发,被凝固,整个玉仙殿里淫靡得好似传说中的色之地狱,又胜过天上的极乐天堂。属于男人的体香被他们的汁液反复蒸发冻结间,成为一股方才木延进来闻到的复杂古怪的香气,把殿里的时空都遮住了,以至于他们忘了到底插了多久,完了多久。

        两人的姿势变成海渊躺在地上,斜着竖起一根肌肉手臂;燃鼎真人双手背在极细的公狗腰后,挺着超过一米的大鸡巴。“哈——”一声爆喝,如旱天的雷!

        他方才哀求他的主人答应他,要一根到底,保证鸡巴不会真的烂了。他咬牙把浑身的灵力从丹田挤压出来,包裹他的膀胱,冲过鸡巴与肌肉的连接包裹原就已经坚韧无比的尿道,作最充足的防御。他才冲上去,腰背肌肉爆缩!

        龟头原本就有人嘴巴大小的鸡巴洞被撑开到极致大,海渊的一整根右手手臂从指甲尖到肩骨全部尽数插入那根普天之下独一大的鸡巴里面!燃鼎这狗鸡巴活生生被撑大了一圈,他的老婆再怎么消瘦都是健壮的男人,那根手臂在他的神经里,就是一根白色的钉子,硬生生被他自愿地钉在他的大脑。他已经无法用快感来形容这种感觉了。他的眼睛上翻,只露出眼白;他的嘴巴张到最大,嘴里失控地狂喷唾液;他的腹肌痉挛抽搐,把表皮底下的筋全数翻出来,顶在皮下面突突暴跳。

        “咳……呵……”他感觉到膀胱在这毁灭式的插入中分崩离析,一股热流从他的腹部急速喷射而出,不受他本人一点控制,冲向那个罪魁祸“手”。海渊这时看着他的掌门,他的男人在自己身上,汗像瀑布一样淋下来,状若癫狂的样子,迷醉不已。他手指在鸡巴内张开,指腹扣刮极富有弹性的尿道内壁。“别想!”

        一道冰墙自他的掌心,在通道里面快速撑开,冰雪造就的大坝堪堪在洪水到来之前把那滔天水势顶住。燃鼎长长嘶吼,鼻涕眼泪,口水全部流出来,滴滴答答撒在海渊光洁的胸肌上。“主人!!!!”

        “骚狗求你!求你!!”

        海渊弯着手抽出半个手臂,然后发狠整根没入,快速戳刺,他要看着他腿软,看着他崩溃,看着这个他最爱的男人,失禁。

        “求我什么?”

        “射!哈呵哈呵哈呵哈呵哈呵……我他吗的要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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