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衣白玉冠的清冷酷哥手里拿着一根铁链子,像是栓狗一样算在燃鼎真人的脖子上。他面无表情地回答:“自然是给他释放的。”

        “打扰了两位师父,是徒儿莽撞了。”极玉弯着嘴,打趣地看着师父脸上的五指红印。脑内正跟师父传音。【师父一大早又发情了。】

        【我都被玩了一个晚上了,通宵!刚射完你就带着小情人来了!】

        【师母真有耐心。】

        【你这没良心的崽子,也不心疼一下为师。】

        【您哪里会累,爽了一整夜就别装了。】

        【确实爽,我都射了半池子了。】然后就被打断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爷俩在干嘛。说正事!这男孩子因为机缘巧合被你拐来了,家里人怎么办?”海渊踢了地上坐着一脸享受的男人的大鸡巴一脚。“他杀那狐妖时用的仙笔可在身上?”

        极玉让木延自己说。“在的。”

        “那你收好,那东西不是有缘人没办法使用。既然你有这个缘法能用过它,就好好保管。说不定日后有仙界的人来寻,你也是要交还给人家的。”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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