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延跪在地上有点费力地扶住粗大的根部,艰难地张开喉咙,吞咽进去不断分泌汁水的肥美火热肉球,一颗就足以撑得他两颊鼓起,腮肉发酸,但是他就是喜欢。鼻尖充满了极玉浓烈的男性麝香味,微微带有一点点腥,却好似毒药一样让他神魂颠倒,舌头困难地在拥挤的口腔内部均匀地将自己的口水涂抹在青筋鼓胀凹凸不平的硕大球面上,头顶上方男人难耐的喘息呻吟,还有头皮被轻轻拉扯的紧绷感都像是奖励一样让他更加卖力。这里面究竟装多少“琼浆玉液”呢?怎么晃一晃好像听到了水花撞击的声音呢?妖纹在逐渐瞳孔变紫的木延脸上显现出来,一双雪白的兽耳从他的脑袋上面钻了出来。

        他没有失控,他就是故意的。

        “给我吃多点,我要心法要进阶了。”

        鸡巴快要被舔爆了的极玉现在别说是精液,整根鸡巴,甚至魂都恨不得全部塞进木延的逼里面。他大手抓住木延的肩膀拉了起来,“好,好。老公就是你的榨汁机,提款机,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压倒,抓住背后的双手,他好像恨不得在一秒钟内就完成这些动作,但是又非要将滚烫的烧火棍挤进肉团之间时磨磨蹭蹭,数次龟头上汁水横流的马眼扫过同样不断皱缩吐出蜜汁的洞口却只是掠过去,发出“噗滋噗滋”的粘腻声音。

        “快点插!插进来啊!唔唔……嗯!”木延的怒骂被突然伸进来的手指截断了,可恶的臭男人像玩玩具一样揉捏他的舌尖,那种古怪的被掌控的被压制的感觉让他下面几乎是井喷一样飙出好几股肠汁,鸡巴挤在地板与肚子中间被揉搓变形,无法控制地从膀胱流出来的无色尿液漏出一大滩。而造成如此不堪后果的,仅仅只是口腔和菊穴内探进来抠抠挖挖的几根灵巧的手指。它们熟悉他的弱点,专门盯着他最敏感的那处皮肉进攻,快速抽插震动,指腹些微的老茧在内部被放大了无数倍威力,摇到他两眼发白,全身战栗,尾椎骨倒数第二节的纹印蓝光浮现,许久都没有显出来的四条雪白带点蓝色花纹的蓬松大尾巴像是一朵炸开来的花,在极玉面前怦然绽放。他随意捧起来一根的尖尖,色情地用牙齿叼住。

        “哈啊!你轻……点!好痒唔窝……”口齿不清的木延主动用舌头卷住圆滑精心修剪过没有指甲吐出来的指尖,讨好地说:“老公,快……唔快操我,操烂我……真的好痒啊受不了啦!”

        极玉闻言露出得逞的微笑,他放开沾满口水手指在自己挺拔高耸的胸肌顶端乳尖上画圈,然后俯下身在木延的颈椎骨上烙下火辣辣的一吻。“这不对味。我喜欢你骂我,骂得越过分,越变态我硬。”

        “……”

        “草拟吗的死贱狗,你鸡巴是烂了还是废了用不了了是吧?啊?没用的废物才不敢插进来,有本事干我啊!阳痿的残废公————啊啊!!等一下!啊!”

        骤然刺入,直穿天灵,触不及防之下的穴门括约肌都没来得及收缩,那恐怖的巨物就像是一条冒了火的长长刺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轻而易举地撞开他的肉壁,以它极为夸张的长度炸开木延藏在肠道深处的第二道大门,余下还有望不到头的粗壮茎身依旧向前扎入。

        “救命……嗝呃……”手掌在光滑的木底板上抓挠,溺水一样本能想要逃跑,但是腰间如虎钳的钢铁大掌牢牢控制住了他,甚至把他往后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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