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领各位站定第三层与第二层的最高塔,让除了管事家奴以外的剩余兵力跟我们远程支持。管事家奴负责把财宝和物资统统转移到教主的第十一层仓库。”他肉乎乎的手掌猛拍千年檀木的桌面,整个会议室都跟着颤抖共鸣。“听明白了吗?”
“明白!”
吼的像模像样,声如洪钟。“能做到快速安排吗?”
“能!”
“杀光玉仙狗!片甲不留!血债血偿!”
“片甲不留!血债血偿!”会议室长桌底下毫不起眼灰扑扑的香炉都被震得掉了几层香灰。然而已经没关系了,左右使看着在场各位血红的眼睛和暴突的脖子血管,就知道它的作用已经达到了。无论内心如何的心痛挣扎,当涉及到自己切身的利益和安全的时候,很多人就会强制命令自己麻木,冰冷。即便是刚才的那些人曾经互相称以兄弟,姐妹,他们的命都不会比自己的万分之一贵。
左使闭着眼,他已经想像出血肉模糊的场面,他们注定要死。
他的手掌也拍在桌面上,比右使的还用力,还响。“冲啊!兄弟姐妹们!让这群狗知道我们合欢的厉害!叫他们有去无回!”
是夜,合欢教内火光冲天,寒冰遍地,墙推城倒。以副掌门海渊和五位金木水火土精英弟子为首的玉仙众人摧枯拉朽般连破数层,直把合欢老巢底下搅得稀烂。一批又一批来不及转移的性奴被玉仙的人从五花八门的刑具下解救出来,排着队带上记号牌和锁链被带到上层。木延真正见识到什么叫淫魔炼狱,所谓圣水黄金都是轻的,他见到许多被活活阉割了的男性奴,原本应该长着鸡巴的地方套上了一个特质的金属环。他们仅仅是因为主人不想看见这碍事的,跟他自己长得一样的玩意儿,又欣赏肌肉发达的身体就剥夺了奴隶一生做男人的机会。木延赶到一个偏角上的屋子里,一个合欢教徒身负重伤逃到这里,竟伸手抓扯倒吊在天花板上的奴隶下体,皮肉撕裂,血液横飞,那男奴隶和旁边的女奴已经被割去声带的喉咙癫狂地嘶嘶喘气,无法形容的痛让他们的脸过分充血,涌出滴滴血泪。
和着滚烫的热血,生嚼人肉,恶魔舒爽得呻吟出声,他在欢呼禁术带来能量的恢复。当木延从恶心和震惊里回过神来,那两个奴隶已经断气了,嘴巴已经张到脱臼无法合上。“你给我死!!!!”他大吼着挥舞出雪白刺骨的森然冰剑,他要这不能称之为人的恶魔痛苦千万倍,千刀万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