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海地下,众人面对突然暴毙烂成一堆血肉的情况措手不及,等海渊带着几个人冲回上层时已经太晚了。所有的烂肉和血液都渗入地层里面,他们彻底被这恶心的东西困在这里,极强的再生能力任由极玉或是海渊都无法一时间破开缺口。每次血层被轰开一个小口子,马上就有周围的补充过来,甚至是被炸飞的血块也会在不知不觉间好似活物一样缓缓蠕动钻入石块泥土里面,再次成为“茧”的一部分。
“鲜血魔茧并不是杀敌技能,它只能逐渐收缩。”银姬站在原先是洞口在如今已经填上满满猩红粘液的东西面前,回头对满身大汗,呼呼喘气的众人说。“它不会反击,也不能被驱散。除非是施术者身死,或者是这整片地区被摧毁,否则大家就要被闷死在里面。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出去了。”
海渊看着全体玉仙弟子个个都使劲浑身解数,包括木延在内全部都脱得光溜溜的,平时修炼寄存在鸡巴内的,现场吸收的灵气在如此大规模的广泛吸引下,形成五色的风暴,在地下层里面来回呼啸。他点点头:“我知道。既然阵法之道不通,找不到这魔茧的阵心。不过是以力破之。”
银姬:“太难找了,据说这个阵心是随着魔茧内血液的流动不断变幻方位的。如果不是专门研究的修者很难发现其踪迹。魔茧就像是个鸡蛋壳,它吸了多少人的性命和修为,就必须付出多少法力去破开它的平衡,才能摧毁它的再生能力。”
“你只是第二层的层主,你怎么知道得如此详细?”
“我……”银姬眼睛里瞬间蒙上一层阴影。“总之我一定会尽心尽力帮你们。作为交换,我希望你答应我一个请求。”
海渊脸上终于露出果然如此的笑容。这天下很少人无缘无故帮你,他等这么久就是等她开这个口。“我有个哥哥,他从人鱼族中叛逃出去,偷喝禁药违规上岸,自此我们就失去联系。我父母亲找遍整个临海城中都看不到他的影子,只有在翻找他东西的时候,看到了东南大族凌家的令牌。上面写着【宁】。”
海渊瞳孔皱缩,眼神从玩味变得极其危险。“你说谁?!”
“我后来成年上了岸,派人打听过,凌家二少爷凌宁已经拜入玉仙门恨海峰。”她已经注意到海渊的脸色,但是多年的愿望促使她即使害怕还是要说完。“我银鲛一族本就被金鲛屠杀直至几乎灭亡,而东海几乎就只剩下我们一支。哥哥必须要回去继承父亲的血统!这是他最后留下来的线索了!海渊道长,我求你,帮帮我。”
陈年旧事涌上心里,海渊沉默了好一会。他一直没有忘记收凌宁进山的那个晚上……
罢了,这就是他自己的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