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后面的要摔倒了!加油泼!”越关山转头朝上面的师弟大喊,不料正要张嘴吞了一大口白浊,气得他笑骂:“你这臭小子是不故意的!还来!”每一个弟子泼了一桶就会从上面跳下来,不着寸缕,不戴任何配饰,以最纯净,最色情,最虔诚的姿态加入游行的队伍,接受后来者的洗礼。他们跟着最前头的迎仙使脚上的节奏,迈着一样的步伐,喊着一样的号子,在强力催情的鼓声和号角声里用坚硬挺立的鸡巴甩开一路的粘稠,前往下一个山峰脚下。
如此地与红尘俗世差异巨大,在道德和法律束缚规范化的世界里连想象都不敢想的事情就这么真实地出现在木延的面前。若是放在以前他肯定会觉得这就是一个疯了的写手毫不出彩的无聊狂想,可是当他真的跟着师兄排成一排,解开自己身上唯一一件布料的时候,他真的切切实实地醒了:我是在玉仙门啊。他眨眨眼睛,踩着前面银潮的脚印,和恨海峰的大家一起呐喊:“葵水天降,恩泽三界!塞——咯——!!”他手臂上的肌肉在颤抖,他喉管都在振动,白花花的满目都是容貌上佳的男人,黑黝黝的睁眼就是数不清的挂着不知道来自谁人精液的大鸡巴,似乎传说中“色之炼狱”就是这般模样。不带丝毫凶恶邪魅而只有至纯的欲望与欢乐的“炼狱”形成了一种不可言喻的氛围,所有身临现场的人都会为其疯狂,兴奋得连大脑都在突突跳动,他把一人高的庞大木桶高高举起。“哇,小师弟力气好大。”“瞄准祭品的马眼用力,泼!”单纯的依靠肉体的力量,是祭典对于祖先的尊敬,是弟子们的赤诚心意,这些力量全数都化作成百上千白龙呼啸而起,越过恨海峰下,护山河边的高高树顶。上善若水,以好生之德,清澈的蓝色葵水灵气倾泄在游行的人群和巨大的祭品之上。
“我操!怎么这么多啊!”
“不愧是恨海,这水势真尼玛凶猛!”
“这不是下雨,是下瀑布啊!”
笑声,骂声,在长长的队伍钻破土地,从俊男们嘴里流出来,回响在一座接一座山峰脚下,染白了整个玉仙山域。直到日上天庭正位,从土行厚德峰出来的庞大队伍拱卫在巨型的“祭品”周围,来到了神殿门口,停在一个宽阔的擂台旁边。这里就是众位被峰主选中的10位弟子的战场,为了峰头的荣耀和丰富的奖赏,他们必须拼尽全力。
木延食指在扇骨上反复摩挲,这是他的一个小习惯,一紧张就喜欢抓住点东西在手里捏。按照长老宣读的规则,比斗大会一共10轮,限时十分钟内每一轮上场每一边上一个弟子,最先掉出去的没分,最后掉下去的4分,以此类推。若是10分钟仍然没有绝出最后胜者,本场在擂台上的按掉下去的先后顺序,后者比先掉下的多一分。若是都没掉则是全部0分。
银潮抽到第一个,他在众人的欢呼声和师兄弟的鼓励声中轻轻吸了一口气,好似一尾出水的海豚健步漂亮又利落地越上了擂台。众所周知,水的三种状态冰作为固体是最好修炼的,恨海峰大多数弟子最为拿手和杀伤力最大的招数多数都是以冰雪为基础的,另外两种多数是增益、疗愈、减速等辅助作用。但凡事总有例外,银潮就是其中一个。他和凌宁是罕见地可以操纵大量水流,用极高速的水流分金断铁的水刀杀出名声来的人。他极为白皙的高挑肌肉身体在面对另外四位胸大腿粗的大块头时显得格外秀气,优雅,然而海渊一点也不担心他。
“师父,他们一个人的腿都能有三师兄的腰粗了。”
“哈哈,什么时候实力靠体形来看了?你且安静看他到底要花几分钟把他们打下去就可以了。”
水火相克,银潮率先就朝离天的红发寸头猛男发难。对方似乎也早有预料,面对飞过来的三道近乎与无色的透明水刃闪身脱开,反手就捏起燃烧的火拳轰过来,其他三位则是先暂且退边等着坐享渔翁之利。然而他们的算盘完全落空了,银潮要的就是对方放弃防御全心进攻的姿态,只有这样他才可以破开层层的火焰肌肉铠甲。他只轻笑一声,足尖轻盈点地连退数步,水花溅起后却没有被冲过来的高温蒸发,反而像是一层粘液一样留下一条深蓝色的轨迹,对方大脚刚一踩上去就知道中计了。这地上的粘腻无比,纵使他大腿肌肉如此发达,都能感觉到其中沼泽一样不断有向下的拖拽之力,他只能硬着头皮大喝一声“烈火燎原!!”原本他要留着这技能在近身银潮后用来封堵他的后路,但现在他若是还要捏着不放就要无限被这泥泞的沼泽之水拖住脚步,不可能有机会摸到银潮一根头发。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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