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啊啊啊啊————”可能在最后一个瞬间他那被魔气污染后抗性增强的神志终于恢复,但是那又如何呢?他只能惨叫着被数十根的冰雪长剑刺穿,承受临死的疼痛,亲眼看着即将喷溅而出的热血从伤口被冻成乌黑的冰,看着自己每一寸筋骨,每一块内脏自肚腹失去温度成为石块。他尖叫着,想要抓挠向靠近的木延,却发现他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杀了你!贱人!畜生!!”
眼尖的木延发现这个怪物的睾丸上铭刻的密密麻麻魔纹竟然在缓缓蠕动,挣脱束缚!原本闪着明亮紫光的印记此时全部变成发黑的酱紫色,一团黑气正要破开巨大睾丸囊袋的皮肉。“狐火!”木延跳起来一脚踏下去,早就冻成冰坨的两个睾丸化成一地齑粉,突破极限的疼痛也让候彻底断气。
一整座竹青楼所有的人都突然感受到寒冬腊月般的低温,他们手里温热的茶水蒸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凝固成一个冰坨子。而且自二楼开始,从天花板闪烁着微微蓝光的冰花以惊人的速度蔓延开来,竟要生长成一个晶莹剔透的牢笼。“啊啊啊——”在一众慌乱的尖叫声中一个撕心裂肺的嚎哭炸开人们已经麻木的神经,方才灌木延喝茶的那位侍女胸口噗嗤一下突然钻出数十支洁白的藤蔓,在她癫狂大喊的嘴巴里面一朵冰雪莲华灿烂开放。
“救命啊!!!”全场男男女女疯狂逃窜,使出所有的手段想要砸碎门口上的冰,而等他们千辛万苦齐心协力用法术轰开冻坏的锁头时,门外站着整齐的一排蓬莱特使。“放下所有武器,跪下!”蓝底白浪纹袍子的高大男子大喝。“进去搜!”
“咻”一声,一个身着红衣的短发男子如火焰流星一样超过所有特使,朝楼顶直冲而上。
“木延!”极玉一把把人抱起来,左右翻看。
此时木延依旧全身一丝不挂,这个人还使劲在身上闻来闻去的,气得他脑门蹦出两根青筋。“你放我下来!叫你狗你还真是狗呢!我都说我没事啊!”他挣扎着从那双大手里跳下来,得意一指里面冰封的尸体。“我一个人轻松反杀。赶紧拿件衣服给我穿!”
等他们在这被翻了个底朝天的隐秘淫窟出来的时候月已上中天,特使队长单膝跪地给极玉赔不是,说非常抱歉让尊夫人受委屈了。连带一长串官场客套话,夸完极玉夸木延,极玉给他个面子听他唠叨没想到竟是这么能叨叨的人,连忙打断:“你们岛主应该是要带大小姐等城楼了吧。”
“对对。”东边响起一阵礼花爆炸的声音,锣鼓声渐起。“今日是我蓬莱大喜事,贵客可前去观礼。”极玉马上拖着木延的手就溜了。虽不是说非要去凑这个热闹,但是既然来都来了,他们就作个代表去看看好了。
东门城楼是整个南城的最高处,下面早就密密麻麻拥挤了乌泱泱一大群修士。金锣敲了整整十二下,天上礼花三十六发后,一行八人高大侍卫开路,阔步走上城楼一字排开。一位鹤发童颜的男子牵着一个半脸蒙着红色纱巾的女子,在十二位侍女撒下的鲜花道路下缓步登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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