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挣扎,他的躯体因为剧烈的扭动而流出更多的汗液,瀑布一样淌成黑墙下面的一个小湖泊。他的肌肉扭曲着,颤栗着,拉出无数丝纹,借着昏暗的光线闪着残酷的美感。

        木延已经站不稳了,被他师父扶着,后穴在就在极玉喷洒的汗液口水的熏蒸下蠕动收缩,湿润了整条短裤,淅淅沥沥的肠液顺着他的白花花的大腿不断滴下来。这么香艳的男体场景让他精神迷醉。

        “师父,我好痒!是不是又发情了?”

        海渊笑着从储物袋里倒了一颗白色药丸喂他吃了。

        “没事,你已经被镇下去了。只是现在看着自己的契约双修伴侣发骚自己也被影响了罢了,日后勤加锻炼就可以抵抗这个影响了。”

        “契约?”木延的眼睛无法从极玉的大屌上移开,即使上面爬满了他不喜欢的虫子。

        “极玉早给你用精液绑死了的双休契约啊,双方只能为对方才能射出精块,才能真正获得性交快乐。你现在这种就是这个契约的小小副作用了。”

        虫群的争斗还在升级,极玉马眼里被刺激而不断泉涌的淫水成了它们发现的另一处宝藏,这里的灵气更为浓郁,虽然没有花蜜的甜美可口,却也是有利于种群发展的宝物。死伤惨重的虫群有部分开始放弃凹凸不平的阴茎茎干战场,转向龟头。一只,两只,三只……不断有逃兵来到这个紫黑的巨大圆球,贪婪地啃食这里滴出来的粘稠透明液体。它们嘴里的大鳌毫不留情地刺入刚硬的高温地面,让极玉痛感指数级提升,他的大屌从瘙痒的快感中传来又麻又辣的疼痛,作为最最敏感的龟头密布着的神经让他为这持续痛苦照单全收。他感觉快要坚持不了了,瞳孔的视界渐渐昏暗,然而黑墙深处一股淫荡的能量突然刺入他的后脑,电流一样从他的四肢传导进来,“嗯啊————”他像一只被囚禁的愤怒雄狮,发出不甘地怒吼。

        “灵气入睾!给我把鸡巴挺高了!”

        “斯哈……斯哈……”火辣辣的痛依旧笼罩他的龟头,他的精关已经开始松动,大坝岌岌可危!“师父!你倒了一整桶!”极玉喘得像是个风箱,没办法说出完整的话。之前的训练,他的最高记录也就半桶!这他妈的一整桶不是要了他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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