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堵住。给我憋着!”木延眼睛一转,挣开极玉的手,伸直中间的脚趾抵住那黝黑的洞。“插进去,堵住你的骚精。如何?”

        尽管他们早就玩过各种玩法,手指,舌头,统统都被他找单全收吞入过自己宝贝鸡巴洞里面。但是脚趾,还是头一回,那骨节坚硬的感觉,倒还是其次,光是视觉上的冲击就让他骚血沸腾,鸡巴含住圆润脚趾头啵一声吞了进去。“嘶……啊啊啊老婆你别勾指头……呃嗯!”他的鸡巴此刻就像是高压的锅炉,排气的通道被紧紧锁住只能流出微弱的气流,而火舌却不断煅烧烘烤他的表皮,国内沸腾的浆液蒸发出来的蒸汽在这高温高压的封闭空间里不断膨胀,以恐怖的压力推挤,似乎无声地尖叫着要撑爆这个铜皮钢筋的强大壁垒。他浑身被激发出燥热的汗水,迎着满月的冷光仍然散发出热烘烘的温度。

        “既然要惩罚我,”极玉瞳孔充血,激烈喘息着,用微微抖动的大手捏住自己滚烫的龟头。“就要来得够猛烈!够刺激!”“啵”一下抽出小脚趾,他拇指食指用力一扯,把龟头的中心的洞口拉扯到恐怖的

        直径,似乎再大一分就要四分五裂了。“哈啊!!”他对着木延的大脚趾头直直冲撞过去,撕裂式的疼痛像是炸药一样在他身为男人最为脆弱的尿道里面狂轰乱炸,他却依旧坚定挺着腰,咬着牙,任由筋脉爆裂甚至更加坚硬的大屌被木延侵入破坏。

        “你!你疯了!”木延心疼了,抽着脚就要拔出来,却被极玉抓住了。

        “没事……我是太爽太舒服了。”挣扎引起尿道内指头的揉动让他几乎说话都不能顺畅,他不得不咬着牙深深吸入一口空气。“插我……老婆,插…插烂我的狗鸡巴……”

        “你真是够……”贱字没说出来,木延就被抓住脚,不受控制地像是用脚尖踢了他的鸡巴一样,深深进入,感受到里面坚韧的筋膜管壁。他要疯了,他遏制不住脑海里面恶毒的邪念,他终于是放下担心与不忍,一切的理智都被极玉拉他领子下来的一个唇舌交缠的吻烧得不复存在,被他一句“求你了。”迷得方寸全失,身不由己。他骂着“臭狗!”“怎么非要我折磨你才高兴,啊?”一边用脚趾在极玉足足有成年人手臂粗细的庞大武器枪口里面旋转;用指甲盖去蹭,去刮那坚固而弹力十足的内壁;看着他双腿张开,迎着猛烈的抽插依旧顶到最高点的腰胯和摇晃不止的大睾丸。

        他那居住在灵魂深处的施虐欲望缓缓暴露,抛去道德和规则的束缚,展现出最原始的凶狠样貌。木延笑着低下头揉了揉极玉的短发,大腿用力下压,他的脚趾就像是打入巨大柱体鸡巴内部的螺母,强迫上弯的鸡巴向下扭曲压缩。

        “呃呃呃呃啊啊啊!!!”如同野兽般的嘶吼混杂着大量的粗重喘息从男人的嘴里咆哮而出,前所未有的刺激和疼痛让他连带自己的元婴都似乎在颤抖。他身体的自动防御机制集结了大量的灵气,自丹田内小小的元婴口中直冲而下包裹缠绕他原本就水泄不通的大屌,虽然完美地护住他的肉体,但是精神上那鼓胀的焦灼感却雪上加霜。

        “大人,饶我一次吧。我要忍不住了……”

        他的鸡巴竟然被自己老婆模拟交合的样子,操得白沫狂流,青筋突爆,他就跪在大开的阳台门后面,不知羞耻地挺腰配合。这种奇异的羞耻感让他兴奋得快要癫狂,似乎那体内的白光终将按捺不住了。“噗嗤噗嗤”不堪入耳的淫荡交合声从马眼处传来,他即将到达顶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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