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愣了一下,神色有点奇怪。“你不是说你是我儿子的旧识吗?鲛人生育能力很差,我只生了他一个男孩。”所有的线索一下子在凌宁脑子里炸开,“银姬”的脸反复闪现,她的话她的一举一动,他怎么可以认不出来?他凭什么认不出来?找天找地人家自己送上门了看不见?凌宁已经颤抖地说不出话来了,手里一直捏着的那枚鳞片直接化为齑粉。

        “蓝心!你!!”到头来不过是利用他,给他鳞片让他感应银鲛的方位,让他朝着鳞片发热的方向去。你想救人为什么不自己来?这么有本事伪装,为什么不混进将军府?你偷了我家的家传宝物至今没有归还,到底想要做什么?更多的不解更多的愤怒生长出来,没有人能回答他,只有蓝心本人。

        他是恨他,但是他其实还忘不了他,更别说看着妇人老死在这里。海渊他们都明白了事情的经过,他们将带来的大军传送阵放置在女鲛人家里后也同意带着妇人一起逃走。碧凌波除了带上一个贝壳做的小盒子和一把琵琶其他一件东西都没有带走,她说这些都是嫖资脏东西,扔了最好,然后爽快地带上众人乘着暗流离开前往她当年偶然发现的一条密道——一条藏在将军府中,不经过外部结界直接连到外面海底洞穴的密道。有了休息仙道的众修士灵气支持,还有海渊拿出来的丹药,碧凌波面色明显好转,她熟练地控制手中琵琶,十指翻飞间迷惑性极强的音符辅助着众人悄无声息快速躲过城中窄巷里偶然遇见的搜查兵,有惊无险地顺利潜回俗称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将军府。将修为和灵识全部关掉,压制到最低的限度小心翼翼地在大部分兵力都出动到城外和城中搜寻而空了大半的将军府,遵循银鲛碧凌波的回忆终于踹开了隐藏在后花园密集的珊瑚和海葵丛中那颗伪装成红珊瑚的玛瑙雕塑上,轻轻按下第二节分叉下面凸起来的金色按钮。

        碧凌波多年前被蟹将军的未成年亲生儿子抓到此处偷偷进行野合时突然来人。他娘是个墨鱼精,十分爱附庸风雅,那小螃蟹自小被管得极为严格,生怕被告状到那凶悍的母亲面前慌忙之下甩下碧凌波,自己打开这密道逃跑了。ps:不是混合体。我设定上是谁的妖力强,生出来的就是长谁的样子。

        幽深狭窄好似鱼肠一样的密道内没有丝毫光线,因为这专门做给善于挖洞钻地的螃蟹一族。还好南明派各位精通卜算,看不到星辰单靠地脉磁场也可以指认方位,就着极玉手中的火光提防着黑暗中的未知埋伏,谨慎地快速离开。

        还好,一路平安,想来既然是蟹族专用的秘密通道,自不会再去搞什么花样去妨碍自己人。当众人带着已经化出长长银色尾鳍的碧凌波出现在山洞洞口时,回望后方只能看得见微弱绿色光芒的蟹将军府,已经是数十近百里的距离了。紧张的情绪一松下来,大家都放下了紧绷的肩膀和手中的武器,各自施展法术朝着头顶上方越来越清晰的一轮红日快速上浮……

        “哈……好刺激。”木延站在南明派迎鹤楼宽阔的大阳台上伸了伸懒腰,精瘦的腰肢和修长的手臂拉出一个轻盈妩媚的弧线,像极了一只在午后晒太阳的狐狸。

        “啧。”没忍住爆出来的尾巴被一只火热的大手握住,尾巴尖抵在一个他用脚指头都能知道是啥的硬物上。“别捏我尾巴,痒死了。”

        “你说……”耳边的热气吹得木延眼睛眯了起来,细长得像个慵懒的狐目。“那蓝心混进来到底想干什么?师兄好惨啊,被骗了这么久。”

        “师门那边已经来消息了。这贱人已经借故出门派办事跑了。”极玉双手环住柳腰,手指色情地穿过起伏的腹肌,在肚脐眼上打着圈。“库房的人检查过,并没有失窃。”亲吻让人心醉的雪白毛毛,舌尖轻轻拨开直达里面的皮肤,难耐的情欲通过热度清晰地,好似一股电流击穿了木延的大脑皮层。一直以来的习惯让他软得像一滩水,没有了脊柱一样信任地枕着后面紧实宽阔的胸肌躺了下去,露出喘息着的早就着了火的红唇,仰着脖子承接极玉滴下来的口水。根本没有吸入空气的空闲,同样燃烧着烈焰的双唇既是温柔又是凶狠地把他完全包裹住,不遗余力地自上而下地往他的喉咙灌输体液。两条蛇在密闭的狭窄空间里,扭曲交缠。把对方的每一寸都抚摸过,品尝过,感受着灵气喷薄而出又融汇碰撞的畅快,浑身的衣物落叶般件件飘落。赤裸的身体不再有任何的空隙地粘在一起,分享对方的体温汗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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