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毕,单佐笑着夸赞道。

        又一勺粥,以同样的方式喂进南星澜的肚子里。

        温热的气息彼此交替着,越来越滚烫、浓烈的情意使得房间内的空气不断升温。唇齿交缠之间,间或发出一声声暧昧的、用力地吮吸唇舌的啧啧水声。

        “呜……慢、慢点……”

        刚开始还有些抵抗、难以顺应,随着接吻的次数增加,肚子一点点填饱,南星澜习惯不少,当单佐主动离开时,南星澜还会眯着水润润的兔子眼睛撅着嘴巴追上去,“还、还要……”

        被压抑在身体中、代表暴躁情绪的副人格突然以拳掩唇,红着脸咳了咳嗓子,“好……好可爱,想日。”

        他鼓足了劲,冲破这具身体对他的限制,一举夺走主人格的控制权。

        将吃完粥水的碗放在一边的床头柜上,单佐压着南星澜倒在床上,嘴唇覆盖上去,吻法变了个人似的激烈起来,同时还用双手在青年肢体敏感处上来回抚摸。

        “嗯,嗯,不……”

        粉嫩嫩的舌尖被男人吃冰棒一样用力嘬住,吸得舌根发麻,逃不掉、缩不回去;即便单佐“大发慈悲”地放开南星澜的舌头,下一秒也会被粗粝灵活的舌面刮刀一样狠狠舔舐口腔内壁上的软肉,亲得南星澜的嘴巴里滋滋作响,甚至有时候,南星澜都感觉到男人的舌头即将要探进深处的喉咙眼里。

        宽大高热的掌心先是放在南星澜的腰侧,跟着吃他舌头的节奏抓着青年敏感的痒痒肉,最后顺着腰身的曲线往下走,狗皮膏药一般不留间隙地贴在南星澜那对挺翘的臀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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