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澜含着眼泪,努力放松身体。可那肿起的前列腺,依旧存在那处没有变化。
单佐似乎明白了什么,勾起嘴角,眼中恶意满满,指腹对着那处凸起、宛如敲击重音的钢琴键一样用力地钻摁下去。
“咿啊啊啊……!!被、被手指肏到骚心了~嗯,好爽,要死了……呜呜,高、高潮……”
舌头瘫软地全部吐出合不拢的嘴外,湿漉漉地滴出香甜的津液,眼尾像是被最大号的画笔描过红,艳得宛若被掐出汁水的红玫瑰,花瓣上缀着晶莹剔透的雨露。
单佐被南星澜骚浪的反应激得胯间鸡巴梆硬,本来昨天就没能够发泄出来,又用冷水强行泡到软下,如今重来,反噬性的欲望愈加强烈,如同鼓进大量氧气的干柴火堆,烧得一切灰飞烟灭。
“啊!”南星澜被单佐翻过身,摆成跪趴的姿势、背面朝上地被那具看似瘦弱、实则紧实的成年雄性身躯压在床上,后臀门户大开。
青年慌乱间挣扎起来,扭着头,伸出手想要推开单佐,“你、你要做什么?”
他好怕单佐会像昨天那样,用棍子电他的后穴……
单佐单手扣住南星澜的两只手腕压过头顶,另一手扶住他纤细的腰侧,拇指压在内陷的腰眼上,一个用力的挺胯,面容狰狞伞状肉头粗鲁地顶开湿软得一塌糊涂的肠穴,操进又紧又热的诱人肉屄里。
“呀啊啊!”南星澜瞪大双眼,被握住的腰肢一颤颤地抽搐,喉咙里吐出支离破碎的气音,“呃……呃啊,好粗……屁眼要被顶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