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次都是打不通的忙音。愤愤锤了下结实的方向盘,司以铭眉头紧锁,“这家伙怎么不接我电话。”
他猜想,这波突如其来的黑料是他未婚妻陆觅,或司家的敌对公司故意放出的,但没有证据。
司母那边也收到爆出黑料的消息,手一抖,茶杯荡出一滩液体,弄湿了礼服。下属附在她耳边,说少爷一直在派王繁尽快删掉报道。
司母气的摔杯,“要是身正不怕影子斜,他删什么删。炒热度再洗白,把名气打出去,我教过的事情他会不懂?他就这么护着那个男狐狸精!”
“说不定事情还是那个男狐狸精故意爆出来的,为的就是强迫阿铭带他进我司家的大门!”
陶瓷碎片划破下属的西裤,还没来得及跪下就听夫人怒吼,“立刻给少爷打电话,让他滚回家!”
“告诉他,结束他那幼稚的过家家游戏,立刻、马上,按照我们的安排和陆家的小姐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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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现在。
被绑到郊区的南星澜没有手机,身无分文,找一位好心的路人借来电话,苦着脸按下某个倒背如流的号码。
单佐的那套公寓南星澜是不会再回去了,但上个星期他才把到手的工资转给那边,银行卡里余额所剩无几,一时间也没有办法再另寻他处。其次,南星澜担心单佐此次离开后心仍不甘,再次囚禁他,因此他这段时间最好找个信得过的人避一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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