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以铭扶额,是他小看这个看似天真笨蛋的家伙了。也许,最开始利用软件催眠、强迫自己,并非巧合,而是藏在暗恋下的蓄谋已久。那些故意的迟到,那些蹩脚的借口,则都是为了引起自己的注意……

        ——呵,就这么喜欢自己、非自己不可吗?

        在短短的几秒内头脑风暴后,司以铭想清了其中的逻辑关系,“南星澜,你和我只是单纯的合约关系、上下级关系,我没有理由让你住进我家。”

        不确实不介意南星澜带着对自己的喜欢与他上床,但如果这份喜欢是带着和他在一起的目的,甚至为此利用某些手段,那司以铭有必要同青年做出决断了。

        他是司家的长子,不可能和身为男性、家世普通的南星澜结婚的,同性恋的标签注定是少数的、不被外公接受的,地位悬殊的伴侣更是无法给自己带来商业化的利益。

        “你的屡次越界让我不得不重新裁酌那份合约。”

        “我们之间提前结束吧,你以后不要再来缠着我了。”

        司母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手指从手机上挪开,彻底放下给她父亲——也就是阿铭的外公打电话的念头。

        司以铭心口一抽,忍不住想,那家伙这么喜欢自己,听到这些话会不会难过到哭泣啊?

        不忍听到青年被迫“分手”后难过的泣音,司以铭说完便挂断电话。

        司母笑得合不拢嘴,拍了拍司以铭的手背,“这才是妈妈的乖儿子。明天,我让人事开个通知,叫那男狐……那位秘书离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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