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乳尖被男人用唇舌,用牙齿吮吸舔咬得红肿刺痛,但他依然不知满足地挺着奶子往男人口中塞,想让他多舔一舔自己敏感的乳头。

        阮向楠把自己囚禁在一个封闭的空间,什么都想不起来,也什么都不愿意去想。

        他就像一只专供男人泄欲的雌兽一样只知道骑在男人鸡巴上扭腰摆臀,晃着白嫩的奶子往人胸肌上蹭。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仿佛天生就是这样淫荡一般……

        第二天阮向楠醒过来时,发现自己躺在豪华酒店的大床上。

        只有自己一个人。

        迟钝的大脑在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时逐渐开始运转。

        火热淫乱的画面从脑海中闪过,最终停在那只带着疤痕的手上。

        自己昨天……被江潮生绑架到这里……强奸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阮向楠感到一阵头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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