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楚,在他心里到底是怒火更重,还是欲火更重。
明明……明明是他先来的。
他是沈音唯一的艺人,沈音的眼里的光只为了他闪烁,而他多少次为了遏制住自己把沈音摁在自己那根硬胀东西上狠狠贯穿的冲动,不知道忍了多久。
勃起的性器把裤子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陆柏城自虐一般在那鼓胀的一团上狠狠按了一把,转身离开这个充斥着淫秽气息的场地。
陆柏城强迫自己不去想他们到底会纠缠多久,第二天开工后,发现沈音竟然还没走。
他时不时揉两下腰,嘉木措像只吃饱喝足的狐狸一样围着他打转,两人之间的气氛再明显不过。
陆柏城的视线越发冰冷,他试图找机会跟沈音聊聊,却发现他似乎有意在躲着他。
晚上收工后,沈音将大家留下说要请大家聚餐。
虽然没有明说,但是天天在剧组混饭吃的人都知道这是在替嘉木措前段时间给大家带来的麻烦赔不是呢。
组里几个平常最爱聊花边新闻的人在沈音与嘉木措身上看来看去,时不时发出几声意味深长的啧啧声,听得陆柏城极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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