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桓惊讶的张大嘴巴:“那后来呢?”

        “修士大多心高气傲,被那些凡人偷了东西也不好去抢回来,就只能吃了这个闷亏。一直到三百多年前,终于有人觉得这种拳头大小的宝珠实在太过惹眼,才试着用其他东西来炼制有着同样功效的替代品。你这几日在街上可曾注意过那些种在路边的花草,或是店铺门口挂着的帘子?”

        庄桓摇了摇头,后知后觉道:“难道那些……”

        苏冠容道:“开了这些先例后,修士才知道其实炼器未必需要用多好的器材,这山间的灵玉宝石本就稀少,失败一次就废了,还不如拿些普通的东西先来试手,等熟练了再用那些珍贵的宝贝不是更好?”

        他这番言论让庄桓想起侍月峰上那间厨房里的柜子,也是用普普通通的东西炼制出的一样法宝,登时便反应过来:“苏师兄你说的那人,莫不是极天门那位天才前辈?”

        苏冠容嗯了一声,难得没再解释下去。

        庄桓似乎都要被他说服了,可思及白日里叶师妹对他的倾囊相授,他立刻话锋一转,道:“就算苏师兄你觉得外面无趣,老待在屋里也不行。所谓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书上写的东西再怎么真实,它也只是书上写的,有些东西还是要亲眼看过才好。”

        “……”

        最终,苏冠容还是没能拗得过庄桓,只好起身换衣,拿起被绑了个小挂饰的芥子袋跟着他出去了。

        倒也不是他真的硬不下心来,而是他实在没法看着庄桓这么大的年纪还能往地上一躺装哭的样子。后来他在屏风后换衣时问起谁教的庄桓如此耍赖,少年脸一红,只能把叶师妹下午为他提供的计划和盘托出,苏冠容闻言轻笑了一声,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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