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郁棠溪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抬手将窗户关了起来,同时再度设下结界。

        庄桓过了许久才从这股威压中回过神来,他抱住双臂,猛地发觉自己竟一直在发抖。他下意识朝院中的屋子看去,可第二次结界已经把一切都遮蔽住了,不管是声音还是可能投射在窗户上的影子,从屋外看去,只能看到一片寂静的房间。

        他咽了口口水,浑浑噩噩的翻墙出去了。

        原来,苏师兄说的是真的。

        他当真是一个与门主勾搭在一起的下贱之人。

        ……

        房间内,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苏冠容双腿架在郁棠溪胳膊上,只勉强撑起半个身体,靠在窗边软塌上,看着郁棠溪挖了一大团香膏塞进他后穴里。

        与那些天生炉鼎不同,他在情事刚开始时总因紧张而有些干涩,若是耐心扩张还好,如果太过粗鲁便容易流血,不过后面渐入佳境,那倒还是会分泌肠液以供润滑。只是郁棠溪这会儿有些耐不住性子,便用了香膏先行润滑。

        冰冷的香膏被送入体内后很快就融化开来,油润的淡粉色液体被他紧张的挤了一些出来,顺着臀缝流到榻上的软垫里,洇开一片。只是香膏容易被挤出来,开拓的手指却没那么容易解决,两根手指在里面熟门熟路,很快找到他最敏感的那一处,指腹绕着那一处揉按,苏冠容下身性器便颤颤巍巍的立了起来,刚好顶在郁棠溪腹部。

        郁棠溪低头看去,只见那根在尺寸上确实可说是精致可爱的性器坚挺的拦在两人中间,他伸手去摸了两把顶端,顿时满手湿滑。

        “说起来,我替你弄了那么多次,你好像一次都没在我面前自己弄过。”郁棠溪道,脑中不由得勾勒出苏冠容自渎的场景,顿觉口干舌燥,俯下身去在青年耳边道:“你就让我看看,你自己是怎么弄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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