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水盆放在床边凳子上,又去拿了毛巾浸湿,想了想,抬头问道:“需要我来伺候你吗?”
郁棠溪见他拧干了毛巾,想起他早前的身份,蹙眉道:“不用。”他伸手接过毛巾,自己梳洗一番。虽说是生在修真世家,可他的家族也并非那种人间的富贵之家,这些事还是要自己来做的,只可惜世事无常,当时在修真界赫赫有名的庞大家族所剩之人屈指可数,除他以外就只有几个关系疏远的分家后代了。
郁棠溪本就生性淡薄,这两千多年来能让他上心之事本就寥寥无几,除了心中剑道和剿灭魔修一事,便只有面前这人了。
……
二人换了衣服出来时外面的雪下的更大了些,但院中腊梅倒是在一夜之间都盛开了,飘着幽幽香气。
金丹期的苏冠容却还是用不惯体内法力,撑起伞后踱入雪中,他因畏寒,除了挂在手腕上的暖玉外,还从柜中翻出一件带着黑狐毛领的大氅披着,此刻黑色狐毛贴在他颊边,衬得他皮肤比雪还白一些。与他相比,郁棠溪周身法力流转,雪花只消稍稍靠近就会立刻化作水汽消失不见,因此即便不撑伞,他身上也没堆起雪来。
今日难得愿意出来,苏冠容当然先去找了庄桓,可没想到少年起的比他还早,床上被褥也折叠整齐,屋内冰冷的空气昭示着对方早早便已出门去了。
这倒是件稀罕事,苏冠容心道,但思及现在正值修真大典,想来是跟着门中的师兄弟们一道去看比赛了,而且又有那位甜美可爱的叶师妹作陪,也难怪了。
他并未察觉到前一天夜里庄桓曾偷摸来访一事,故而也不知道庄桓此时心中无比矛盾纠结。
好在除了庄桓以外,他还有能去拜访的人,于是二人又去掌柜那儿问了一下,得知齐聿和何新的房间所在,便朝他们那儿去了。
一路上倒也遇到了几名极天门弟子,他们这会儿都知道这位长相出色,看起来约莫二十多岁的男子就是他们的门主,自然是恭恭敬敬的喊门主大人,没再闹出当初那位苍霞峰弟子的笑话。只是有意无意的,他们都无视了苏冠容的存在。
郁棠溪剑眉微蹙,心中隐隐察觉到苏冠容在整个极天门内那极为尴尬的地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