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萝涂着蔻丹的纤指朝不远处几名须发皆白的修士一指,道:“我倒是想,不过你知道那些老头子的性子的,他们可不许我小小的云萝宗先他们一步前来查探,所以我也是第一次进到这大门里来。”顿了顿,她又弯起一双狡黠的凤眼,道:“你下来时可曾留意过这房里设了结界?”

        郁棠溪颔首道:“确实有结界。”他突然明白舒云萝话中所指,道:“你们都被困在这结界里了?”

        舒云萝耸肩道:“不然你以为我怎么愿意跟那群老头子待在这里呢?”

        郁棠溪蹙眉,朝来时的通道望去,他并指成剑,射出一道剑气,可那剑气却在触及通道时消失不见。这下他算是明白为什么即便没人找到秘境的入口,他却从未在来路上见到回去的修士了。

        苏冠容在一旁将二人对话都听得清清楚楚,他见郁棠溪看向自己,便朝他安抚一笑,道:“此地虽是白沂国祭坛,但这个房间却不像祭祀场所,所以一定有能离开的法子。”

        郁棠溪自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只是他心中忧虑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我只怕这处的结界与来时通道里的法阵师出同源。”

        通道的法阵能够吸收被迷惑之人的血肉做为阵法运转的养分,想必此地结界也有同样的功效。倘若真是如此,那房间里修为最低也最危险的便是苏冠容和齐聿二人。

        齐聿从他话中听出自己所处困境,当即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郁棠溪道:“与其在这里担惊受怕,不如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离开的法子。”

        苏冠容也附和道:“先找找看这结界是否有薄弱的地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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