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经过方才一段时间的浅睡已经恢复了不少,此时的他正站在白鸾背上,从一旁探出脑袋往下看,几名云萝宗的女修被数十名形貌凶残诡异的魔族沙匪围在中间,且不远处的几栋房子里仍陆陆续续的有沙匪往这儿走。
毕竟书中记载的魔族体质远胜寻常人类,或身负异能,或体质强悍,或能施展各类法术,又能上天入地,苏冠容不由得有些担心。
但郁棠溪却摇了摇头,道:“无碍。”
他目光盯着前方一处屋子,比起其他房屋,那里显然装饰的更加精美,并且方才沙匪首领便是从那间屋子里冲出来的。但郁棠溪却能察觉到在那屋子里仍旧有一个,不,应该是两个实力非同一般的存在。只是其中一人他能查探出对方的魔族身份,另一个却有些古怪,明明能感觉到他体内流转的正是魔气,却并非如寻常修士或魔族一般顺着经脉流转,而是在其体内毫无章法的胡冲乱撞。
郁棠溪以前只在将身死道消之人体内见过如此杂乱无章的力量运转,照理来说,体内经脉受到如此冲击的人应当无比痛苦才对,可屋里那人却纹丝不动,好似一只人偶,对如此剧痛毫无所觉。
苏冠容见郁棠溪面色凝重,循他视线望去,看到那一间屋子时便猜到他应是探查到了不简单的敌人,也不再出声打扰,静静看着底下舒云萝与沙匪缠斗。
如郁棠溪所说一般,云萝宗几人的战斗并无大碍,沙匪人数虽多,但他们皆是低等魔族,并不擅长使用法力,对着几人的攻击也是横冲直撞,毫无功夫路数可言。而另一边,云萝宗之人的武器上都附着灵力,随便一挥就能在那些身体强悍的魔族身上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口,且因两方力量相斥,留在魔族身上的伤口上残余的灵力甚至会侵蚀那些魔族的血肉,痛得他们恨不得将受伤之处的血肉剜下来。
舒云萝是一众人中相貌看上去最年轻的,但她才是宗门之主,下手更是比那几名弟子狠辣许多,链鞭顶端的利钩所到之处必然会割下一截断肢,不多久那些沙匪便已倒地不起。
沙匪首知道自己这回踢的铁板实在太硬,虽然他连番下令,可周围的魔族却是怕死,任他踢打辱骂也不敢上前,只能拿着武器将她们围在中间,可那围的范围却越来越大。
这时,主屋大门被劲风撞开,方才那名魔族青年从门中飞了出来,他右手利爪上勾着的正是乔灵樨逃命时扯断的金链,上面还残留一道血迹。
舒云萝眼尖的看到那根金链,当即便以为乔灵樨已命丧其手,于是长鞭一扫,将前方的魔族扫飞出去,自己飞身来到那名魔族面前,以链鞭佯攻做掩饰,趁对方伸手挡下时错身去抢他手里的金链。
但那魔族也绝非寻常,他原是都城中的高等魔族,高等魔族自出生时的修为就有金丹期,此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在其年龄一千岁左右时修为会涨到分神期甚至合体期。但对那些资质一般的高等魔族来说,这个阶段便已经是极限了,此后随着寿命的增加,若是无法突破这个阶段,高等魔族的实力便会慢慢下降,一直到其死时,修为反而会跌落至筑基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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