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慌了,为自己笨拙的引诱而懊恼,纤手下意识按上他腰侧结实的肌肉,可怜巴巴的求他快点出来

        “想让爸爸射?”他挑眉

        林嫣嘤咛着不停点头

        林时恒咬上她耳朵,声音浓稠的像化不开的糖,“说点好听的,爸爸听的高兴就给嫣嫣,把鸡巴插得深深地,全射进嫣嫣里面”

        林嫣脸上发热,半响软着声喊他,“爸爸……”

        什么没说,可声音百转千回,听的林时恒喉结滚动、心脏酥麻

        他暗暗感叹,小姑娘和当初已经不可同日而语,尽管她自己还没意识到,但身体的“成熟”已经把她变成了地地道道的小女人,一个被他用精液浇灌着长大、初具风情的小女人。

        林时恒喉头发热,浑身的肌肉都随着她的娇喘紧绷起来,明知道她在勾引,可不争气的孽根还是顺着自己心意钻进了泊泊流蜜的甬道里

        硕大肉棒甫一进入,两个人都战栗着呻吟出声。

        林时恒舔她耳后、脖子、肩膀,喘息暧昧,伸手按着双乳顶端的茱萸,身下细致又缓慢的抽送着,享受被紧致吸裹的快意。

        肥硕阴茎从密林中钻出,越过谷溪,插进石榴色的花瓣里,肉蚌吐蜜、紧紧含吮着巨根,吞吐着和自身极不相称的粗大。

        林时恒不停吻她,像要把她揉进骨子里一样哑声呢喃,“以后都像这样让爸爸操,病很快就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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