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舔过了,根本忍不住——嘴巴忙着,顾德全只能在心里诚恳地道歉,然后舌头越舔越快。不但舔,他还吸了起来。小小的肉粒本来是软的,被生生吸到发硬,臌胀,成了一颗嫩豆子。
嫩豆子被唇舌猛舔狂嘬,另一边还是半软的乳粒也被手指捏住,很轻很慢地旋转揉搓。
“不准……痒死我了……不行……要痒死了……”
阎希平嘴上不肯让他舔,可是心里毫无抵触,甚至还有点喜欢——因为德全很温柔,德全从来只会让他快活,不会让他受到半点疼痛。他愿意把自己的身体交给对方,就像德全,也愿意把自己的全部奉献给他一样。
他们之间说什么“不可以”、“不准”的,都不过是床上的乐趣,更多的东西是不要说的。
他珍惜德全,就像珍惜自己失而复得的宝贝;就像珍惜自己最心爱的部将和男人。德全对他,则更不需多说。
德全下午跟他讲:
“……其实到最后,我也没有全想清楚我自己的事。只是我清楚地记起了——还有一个水晶似的您、一个如我的神明一般的您,在等待我!所以我必须,必须得逃出去。”他不稀罕当谁的神明,唯独听见顾德全这么崇拜他,他却是发自内心地,很得意,很欣喜。
他不知道原因,只是想:
这个德全,成了特殊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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