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琐碎的,让人酸涩的往事,一幕幕地浮上脑海:
“兵贵神速,且‘出奇’方能‘制胜’,”阎希平站在大地图前,拿炭笔在地形图上画着线。
他半懵懂半明悟地,乖乖坐在下首看着,心里却还是不想再赶路。
他才学会骑马,这几天几夜地急行军,他的大腿都磨破了。阎希平画完了继续道:
“打仗,打得就是一个‘快’字、一个‘奇’字!除此之外,狠,也是必要的!对自己的人狠,对自己,更要狠!你连急行军的苦都吃不了?你还想打胜?做你的梦去吧!你这娇气的小子!”
阎希平怒斥着,看见他猛点头,又哭笑不得,最后终于是蹙了秀眉,露出一个笑来。
笑里是无可奈何,还有一丝纵容、一点疼宠。
他闭上了眼睛:
“干爹……”
真的是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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