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一届肉体凡胎,受不了那样的结果,心肝被生生剜去,他便会即刻也活不成。
“您这样的大丈夫、大英雄,一言既出,该当驷马难追——您说要考我一辈子,可您要是没有好的身体,到老了怎么还有精力考我呢?您年轻时就该多多保重自己,把自己保养得好一点,才能真真正正考德全一生一世。”
顾德全单膝跪在地面,一手拉着阎希平的手,把自己的大个子尽可能缩得矮小,让下巴能轻靠在阎希平大腿上,拿可怜兮兮的目光仰望阎希平:
“大帅,大帅……德全求您了,也让我露一露脸,出一把总指挥的风头嘛……好不好?求您了,大帅……”
阎希平哭笑不得:
“你怎么也学会跟我来这一套了?少跟我装可怜!你这学坏了的大笨东西。”
先是小疯子,再是德全。
全都看出了他的弱点,全学会了拿他最吃的一套对付他。
最后,阎希平因为实在受不了顾德全的软语哀求,更兼事先确实许诺过,丁字桥打完后,就休息养身,不得已地,尽管作为总指挥,他向现在胆敢管自己的副总指挥举旗投降了。
阎希平与顾德全的风格并不相同,因此需要一定的时间调整二期作战计划,调整后的作战计划,将更有利于发挥新总指挥稳健持重的风格。因为各自的原因,战事遂入休战的状态,双方都在作第二期的部署。
边部署,阎廷芳那边就源源不断地发来密电和信件。
“……干爹,廷芳是诚心诚意地后悔了,为表真心,廷芳愿将所有犯下的罪过,都向干爹您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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